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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2011
下午,沿着大研古镇走去四方街。店很多,天很蓝,水很清。沿路随便吃了些东西,跟着水流的方向漫步。
一路花团锦簇,小憩的人错落地坐在沿河的酒吧、咖啡馆里。还有路边飘过的阵阵吉他和民谣歌手们一把把好嗓音。
中午意料之中地下了场雨。不大不小。却在躲雨的时候邂逅了找寻已久的≪柔软时光≫。顺便一起,明信片也买好了。
天放晴的时候,我们已走入四方街某条不知名的岔路。听见不知名的音乐时,我不自觉地在一家名为“淘碟”的店里买了两张歌声让人安静的自刻碟。我好爱空灵安静的音乐,带了些许寂寞却又充满纯净的力量。拐进一家咖啡店,只为了尝一口云南特色的小粒咖啡。进店的时候,驻唱正准备上班。吉他响起,第一首就是《寂寞难耐》唱得很不错。作为店里唯一一批客人,我们便喝着焦味十足的小粒咖啡,嘲讽一起旅行的唯一一位男同胞。
驻唱的小哥似乎很喜欢我们的嬉闹和自在,显得兴致很高。第二首他就主动唱了《好男人》,还克制着笑,低低地说:献给在座的某位好男人。随即我们拍手欢呼起来,也注意到了这位笑起来很可爱的头上戴着红五星帽子的北方汉子。带了一幅单纯善良的表情,简直是个大孩子。看我们每次都起劲地鼓掌,他羞涩地笑笑说:唱得不好别介意;你们别鼓掌了,累的。我是非主流歌手,无需掌声的。
“多想和过去告别”他唱得很动情。唱得我心中都起了涟漪,想到过去的一些事一些人。然而回到上海上网搜了很久,却找不到这首曲子。想必是原创,或者就是如他所言的,他真的不是个主流歌手。想来,一个北方年轻人,背着吉他来丽江,躲在巷子里一家满不在乎是否有客人的咖啡馆里,一定有他自己的故事….只是对于我们这些陌生的来客,自不必说,我们也只消安静地听歌便好。
自我们来,他一直唱到我们走,下班前还用了全力给我们唱了首《老男孩》,似乎带了感谢又带了遗憾的。仿佛久觅的知音。亦或者丽江的音乐人们真心实诚。
出了咖啡馆,已然黄昏。回头记下了它的名字:夕露小榭晚上去了狮子山观景台看了古镇夕阳下的全景,遇到传说中的燕窝酥老太太。不但买走了老人家手里最后三只燕窝酥,还与她约定大后天要买很多。
夕阳落下的时候,我们便顺着狮子山下,直穿入新城七星街找腊排骨火锅。无果,打车去了象山市场,终于找到darling-q推荐的钰洁腊肉骨火锅!非常人气!都是当地人,就着矮桌子矮凳子,把整个店塞得满满当当的。环境虽差但味道很不错!地道!加之大理V8啤酒的给力,我们都吃得很满意!
然后吃完去了涑河古镇,一片凄凉惨淡~(此处略过N字),只好折回四方街,先去阿拉丁订了明天去茶马古道的半日行。180/人。然后打算去见见丽江著名的酒吧文化。
想不到找了半天,沿河酒吧都不靠谱!最后折回下午的夕露小榭,正是另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文艺青年唱歌的时候。依然不错!嗓音更沧桑一些。他半开玩笑地说来听歌的话,就点歌吧。于是,在他下班前,我点了≪后来≫。果然,沧桑的男声把我唱得思绪万千!悲情的唱腔竟然赋予了这首歌全新的感觉。相当赞!他微笑地说: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们。
11点,他准时下班。走出去的时候把瘦瘦高高的身子整个都包裹在大风衣里。大步流星,感受不到半点温度——一瞬间我竟有一种错觉,仿佛刚刚在台上温暖灯光下唱歌的人并不是他….
丽江,也许就是这么个地方。带了极大的包容,包裹着温暖或寂寞的灵魂。让他们安静地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游走。却也,适时地给予每个人温度——给他,给她,给你,也给我….丽江游记 第一日(抱歉,之前日子记错了= =)
Sent from my iphone Diary -
“还要爬多久?上面还有多远?”这是尚未登顶的行者们在玉龙雪山上问我们最多的一句。
继而想起,生活亦是如此。
路上的我们,都会好奇地去探究结果如何,什么时候成就什么事;什么地点遇上什么人;苦难之后何时遇上幸福;无聊背后哪天会遭遇快乐….我们赶路,变成只为有个结果,然后用结果好坏为自己打分。仿佛有结果的人生才圆满。人生的过程被目的所代替,体验和感受之美被结果掩盖。风景不在。
其实我想对他们说,最高点,并不美——依然白茫茫。你当然可以倚着国旗拍张照,买根热腾腾的烤香肠,写张明信片,或者买个纪念牌、拍一串证明了高度的数字——最高点,无非是最高的一个休息点,和下面经过的无数休息站,一模一样。还有一些人是怀着“害怕”而问的。雪山白茫茫的雾气把木梯掩得很结实。看不见之后的路有多长。于是对高度生了畏惧的心,不禁焦急起来。无论是否有高反,都害怕自己下一秒是否会突然倒下,也焦虑着自己是否有足够的体力达到最高点。
不远。走完这段,拐个弯就到了。坚持一下。我这样说。
我理解他们。只因我也常常。
我们都太知性,太自知也太自制。小看了自己的潜力,克制本性中自我挖掘的好奇心。这是城市人的通病。安于现状地把自己放在comfort zone里,用玻璃房小心保护。看到外面,了解它有多精彩,却情愿做个旁观者,举步不前。怕受伤的变成了爱听故事的,而听了故事羡慕了的,变得更害怕受伤——我们太爱自己,于是连身体里的怯懦和懒惰都一起纵容了。完美是美,却有谁可以说,伤疤不是美的?
我想做一个讲故事的人,而不独独只是个听众。哪怕你们都不愿讲,我却必须去。
然后把所有的感受满满地都回来,与你们一一分享。而那些属于我的故事,亦会成为宝贵的财富,在我心里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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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篇冗长的沙漠旅行日记,竟至于有些失落。对我,写这一版游记,仿佛又经历了一次穿沙,记得的有苦,更多的是美——人总是更愿意回忆美好吧。因为沙漠的神秘我接近它。却仍然没有参透它。走过它的时候,我是“幻灭”的,然而又有新情绪生长出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爱么,没有由头的爱?我开始不信小说了。鬼吹灯里形容的沙漠,怎一个“呸”字了得!我开始爱上群游了。和一群唧唧喳喳的朋友们,张扬而可爱。我开始学会想念了。甚至告别之前就滋生的想念,感觉很玄。回来,我依旧养着小仓鼠,跳着喜爱的拉丁舞,抱着电脑睡觉。然而,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我终究留给沙漠。莫名地,哭了。我想,我会回复到从前,却带着期待,与你们在天涯某处重逢。雪满中庭月映林,谢家幽赏在瑶琴。楚妃波浪天南远,蔡女烟沙漠北深。顾盼何曾因误曲,殷勤终是感知音。
若将雅调开诗兴,未抵丘迟一片心。(五月十七 夜)*特别鸣谢:PEAK。照片拍得太赞了,忍不住用了很多。吼吼。 -
2010-05-17 01:24:34
这里,没有传奇(七) - [Travel]
不知道为什么,沙漠穿越给我的记忆依然是断断续续的。昨天开了看片会,笑声不断;今天整理背包里的种种,倾覆的是物件那么的少,回忆和感受却是满的。无法交代说不出来,安静地溢在胸口。倏然看一眼四周,安静平常,仿佛什么都未曾改变过。虎子说:这几天一睁眼看不见大家,真有点不习惯!其实,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最后一天了。早上用剩下的气罐煮麦片和奶茶。我拿了特地预备的白砂糖,给大家的麦片里加了些滋味。糖和盐(或是榨菜),是徒步不可少的东西。前者增加能量,后者给以盐分。然后把水袋灌满,塞睡袋,整理行装。xingao和前夜跟我们一起看星星的文仔帮忙我和老妖拔帐篷。一边收拾一遍听说PEAK前夜差点迷路的故事。还是很惊险的。最后翻过沙堆解决natural call,绑上雪套,在歌者的催促下起包了。今天一上手就是一座70米高的沙山。爬沙山高度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沦陷的双脚从沙粒中拔出后再使劲、再沦陷的过程。若是坡度太大,队伍留不下脚印不算,反而会因为沙子的流动走一步退两步,根本无法上前。因此爬沙山,特别是坡度大的沙山是要一鼓作气的。任何的停留都可能让人前功尽弃。好在有前一天的铺垫,这座沙山没有花费我们太大周折。在沙山顶,路灯为我们拍了集体照。我们各自也拍照留念。最爽的是往下滑。大家用各种姿势下沙山,包括猫卦的龟爬式和堂主的“寨主下山”式。相当搞笑!我挺想一闭眼就这么滚下山去的。只是尽头还有些枝丫树杈,不敢贸然。也许是知道不久便能出去的缘故,第三天心情和状态格外轻松。虽然脚上起了泡,趾甲也出了血,我积极地走到队伍的最前头,跟老妖、guoguo和歌者他们一起。徒步买的新鞋相当合脚。当初冒险买鞋现在看来是幸运亦是必须。我脚能跳舞,手可弹琴,而我却用它们走过的却是直线距离为50公里的沙漠。这样的自豪感一直持续到现在。连沙漠都穿了,还有什么不得不放弃、不敢去追求的呢?上午10点半的样子,歌者用树枝在沙山上划地为圈,让我们挨个儿坐下。“现在我们来举行一个仪式。”他说罢,变戏法似地从背包里掏出两只大大的西瓜。大家不禁惊呼起来。“在这里,能吃到西瓜的都是好样的。”他如是说。看着西瓜,我心里有些庆幸:还好没有在第一天退出。而今,胆小鬼竟成是好样的了。也许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只消多一点点的坚持和对自己残忍,结果就会截然不同。当初若是选择退出,我想我会一直后悔吧——穿沙会变成一道伤口,让我羞愧得不敢回头。现在我却成了这些勇者中的一名。即便冲动或是失去了一个好的开始,我依然走到了最后。坚持无果的原因常在于坚持得不够持久。而让自己能持久坚持的,就是别给自己借口。与此同时,生活常常是结果是大于过程的——哪怕过程再美,失败者终究无法品尝胜者的喜宴。这便是“西瓜”的美味之处,也是生活的残酷现实。想着,我把标志了胜利者的西瓜皮和瓜子埋进沙里,谨此希望下一批能来这里的人亦能继续这胜利者独享的“仪式”。中午吃饭,也很嬉闹。蒙古摔跤文仔很厉害!直接撂倒两个人!后来老妖上去一闹,直接被虎子扛了起来。那一幕实在夺人眼球!下午沙漠闷雷滚滚。风沙刮得极大——大到站在山脊上感觉自己会被掀翻摔下山去。老妖、guoguo和我手挽手背着风站立。虽然戴着太阳镜,眼睛只能眯成一条缝。“只有往前走才行!风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过去的”歌者如是说。坚持走了20多分钟,下了山头。看到了标志性的铁塔——大部队说好集合的地方。丛林、文仔还有其他宁波帮的人已经到了。大家击掌互相祝贺穿沙成功在即。休息了很久,等待陆续上来的队友们。一抬头看见当时站立的山脊上,沙被大风吹得像一层薄纱。“那边的风大概有五级。这叫做风飞沙”....美丽而危险的景色,也是沙漠一大特色。用手机更新最后一篇微博的时候是下午3点半。随着隆隆沙声,我们滑下响沙湾的沙山,走过戈壁,走上水泥路——穿沙已成。这时沙漠突然飘起雨来。记得我们遇上的农户曾说“库布齐下雨,是件非常难得的事。”于是,我变得很享受这突如其来的雨点。在水泥道上走得奇快,还拿着手机狂按快门。上车,睡觉,然后穿着冷飕飕的衣服缩着脖子回饭店,买衣服,洗澡....这一切变得一气呵成起来。下一个记忆深刻的场景已是坐在蒙餐馆里喝热奶茶喝啤酒了。每个人都很疯狂。老妖直接喝白的。我的酒量不好,酒品还行,立秋在一旁也帮我挡了很多。通常吃饭,我只见过一桌有一两个豪放的人;唯独这次,一桌里几乎没有不豪放的(除了我,不豪放==)歌者被灌得七荤八素了。直接坐在电梯口双手捧面;阿琴醉哭了;而堂主直接掀肚子口中喊道“我这肚里有十瓶啤酒!”我有点小high,走路有点不成直线,但脑子还是醒着的。我哼哼着歌洗手套,阿琴醉醉地来查房,还不让我爱背包扶=.=大家都是可爱非常啊!只可惜我们逗留的时间太短,老妖和guoguo他们大部队第二天一早就赶飞机回去了。xingao,漠,小猫猫卦,鸟和地平线还有我,飞机时间晚一些,有时间多多休息了一把,然后长途车去呼和浩特。check out的时候“自由组合”阿娟刚好在楼下很热情地让其他领队把我们直接送去长途车站。后来还遇到歌者。他酒好像醒了,把我悄悄拉到一旁说“你昨晚唱歌剧啦?”(!@#¥%)之后的一天我们剩下的一群人玩了下大召寺、吃了3000浦火锅烧烤。内蒙的牛羊肉相当新鲜,每位客人还送黄桃小菜和粥。另外还有无数优惠券之类的。这些美味烧烤和火锅让我到回上海后一个星期不想碰肉....最后一天买了手信。还有奶茶之类好吃好喝的东西。就这样,我圆圆满满地,结束了这段因冲动而起的经典旅程。对于这一切,无论遗憾或快乐,遇上的每位驴友甚至各种天气,我只能用幸运来概括吧!有时候,冲动是一种浪漫,疯狂也会是一段惊喜。我们缺少的,只是对自己的肯定和勇气。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去穿沙。也许会跟这些伙伴们去看海、下雪山。也许还有很多没有去过的地方,很多可以做而未敢尝试的事尚且搁置。走在沙漠,这些事情和念头像电影一样流过我的脑海——疯狂的已不再疯狂。于是我想回来。不是心不在焉或归心似箭,而是觉得是时候,用一种勇敢,重新回归。我的旅行不多的,却都是好的、经典的。也许是遇上了对的心情和对的人们。光就这一点,我已知足。(完) -
2010-05-14 23:33:58
这里,没有传奇(六) - [Travel]
沙漠气候向来无法预测。库布齐更是一个被湿润抛弃的地方。风在,沙在,黑云在。唯有雨水不在。冲锋衣和抓绒,一块头巾或一顶凉帽,还有墨镜很重要。在沙漠里走的人,都是各怀原因各有心思的。否则,如何能走下这由枯燥堆砌的一叶孤城?这里荒芜到没有边际。一把细沙从指缝溜走可以什么都不剩下。它无情地带走很多东西。在这里,连眼泪都可以被风干。沙山比第一天容易爬很多。也许是状态回复的关系。我跟堂主聊了一会儿天。佩服她在火车上上吐下泻,第二天沙漠照走不误。堂主的柔弱中是带着刚毅的。无论手抽筋还是没睡好觉,依旧能把自己拼凑起来成为“铁人”。她不会撒娇,很少说“不行”。像男生一样开怀大笑,也像女孩一样爱美。说话很快停止了。沙漠挂起的大风让我们不得不带起头巾,保持沉默。我们无法在风中昂首阔步,只顾得上低头寻找前行者脚印。风刮过三遍,脚印便基本抹去了。没有脚印,一步深一步浅,沙漠会愈加难走。于是队伍靠得更加紧凑。大家按着自己的节奏匀速前进。每个人背着自己的水袋和食物,安静整齐得像执行搬运的工蚁;又好似谦卑赤诚的朝圣者,一步步向尚不可见的迦南地前行。手机和MP3都不适宜在“风飞沙”的气候里拿出来,伴随的唯独无声的思考和呼吸的节奏——有多久,没有享受这般安静了?沙有沙的温柔,它温柔到无形,任人踩踏前行;沙有沙的力量,谁都无法在它身上留下永恒。它始终只属于自己。自由不羁,空无一物。沙不为你我改变,只为存在而存在,只为愿意接近它的人展示脾气。若我有沙漠脾气的一分,或许一切疑惑和迟疑都不再是问题。停停走走若干次,我实在记不得我们走了多久。只知道一座沙山接着另一座。我想起guoguo挂在嘴边的那句:沙漠的背后是另一座沙漠——这种感觉难以形容是否失望,只晓得如果先放弃自己,便看不到溪边的太阳。于是哪怕知道是失望连着失望,也要走到那个可以休息的地方。终于,歌者带着老妖和guoguo,在一座沙山顶上向我们望过来:沙漠的背后,原来也可以是浅水一片的。我发出一声赞叹,感觉滑沙而下那片宽阔之地便可以扑面而来!所有的人都开始按快门。这种兴奋不因为景色而起,唯由希望而生。几乎同时,所有的人大叫一声滑沙而下。几秒钟,枯树变成小树丛,还有泥泞的野草堆,芦苇,以及其他植物....这真的还是沙漠么?几乎所有人开始四散拍照,享受沙漠难得一见的绿洲水景。到了这里,我们知道露营地已经不远。自己背了一段行李,跟着红旗走向水源地。太阳的余辉撒不满无际的沙漠;风沙此时终于放肆起来。这次的宿营地,水源附近没有农家,眼前全然是一座座小沙山。这个被称为“龙头拐”的地方,有水有树,却偏偏是个经不起风沙的低洼之地。风沙一起,周围都是黄黄的一片。而且周围沙山都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若夜黑迷路,连会营地的路都很难寻觅。我们在泉眼附近扎营,帐篷连成一片,各相距10米左右的的距离。由于风沙大,除帐钉外,还得在帐篷周围加装四条防风绳,各绑在帐篷周围的树上。一切妥当,拿了饭碗和面,跟老妖一起找xingao和漠吃饭去。气罐很有限,都是按灶头配发的,4-5个人一个气罐。我们四个一组。漠骨子里是个小资。平时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唯独吃饭很是考究。小灶头一开,拿出来的是两包味千拉面和意大利pasta,以及各类浓汤sauce。天很黑,每个人都戴着头灯凑在灶前盘腿而坐。两眼直直盯着用铁片皮挡着风沙的小锅。水突突得开,用锅盖挡着下了面条——即便如此,沙还是无孔不入的。“权当补充微量元素吧!”我们这样自我宽慰。这是吃过的最艰苦的饭了吧。好在沙细,混在汤汤水水里和佐料一起并不涩口。当晚约摸八点开的饭。我们全然是饿扁。煮了两种面,又开始煮年糕。最后很享受地烤培根,吃榨菜。漠拿着筷子,像爸爸似的喂我们每个人吃培根!大概我们是所有组里吃得最考究的了。饭一直吃到晚上10点多。风好像也累了。终于给我们这些吃饱喝足的驴儿们留了点儿时间玩闹。老妖,guoguo,地平线,阿琴和我开始玩光影游戏。PEAK很耐心地一遍又一遍抓拍我们用头灯写的字,于是LOVE,F*CK U,I 日还有“囧”字,在无数的出谋划策中呈现出来!好不疯狂~深夜十二点理应是睡觉的。然而也许因为明天是穿沙最后一日,很多人都少了睡意。老妖,guoguo,文仔和立秋躺在沙堆上看星星,好不热闹。我知道我断然是睡不着的。何况来了沙漠都没机会好好享受星空,于是也加入其中。五个人,找了外帐,直挺挺地躺在沙堆上抬头看星空。周围很安静。有人在帐篷里打呼,有人挖沙(蛮奇怪的夫妻),有人巡夜或是起夜。唯我们五个,在寒意的夜中,数着北斗七星,惊叹一颗颗划过的流星。我见过海岛的夜。也是有众多星星的。而在沙漠我却好像离天幕更接近。每颗星都是硕大的,偶尔而忽明忽暗。虽然分不清星河何处,却觉得天底下只有我和它们了。我们几个女生怂恿立秋说故事。作为奶爸,他是“有责任”滴。立秋双子座,跟我见过的所有双子一样话多且不怕生。一怂恿,便掏心掏肺说故事了。那个尚仙和仙人的故事没有结局,旁生出的枝节却奇多。我们最终受不了天气的寒冷,一次次打断,却没有听出怎样的结局。原来立秋来沙漠,是为了“她”。实在感性得让人唏嘘(我跟老妖还是理性派的。)文仔说因为他说广东话的关系,所以听不懂我们说的那些玩笑话,故事也是断断续续的。“不过,也许正是因为这些细节才能体现立秋对她的感情吧。”后来他这么说。我不了解文仔,这番话却让我对这学生刮目相看了。这里,谁都不小看谁的原因,因为它们带我们走过的,是沙漠。 -
2010-05-14 15:50:36
这里,没有传奇(五) - [Travel]
走沙漠的时候沿着前面的人脚印走,可以节省不少体力。找步伐大小相似的前行者,以及可以说话亦可以沉默的旅伴。自虐游,这些是必须的。早晨,是被农户家养的鸡鸭鹅猫等在院子里瞎跑的“宠物”叫醒的。我嗜睡,一直到5:50才被一帐之隔的大白鹅给唱醒,转头看老妖,已经把脑袋都盖进睡袋了。估计她早就被闹醒过了。六点阿琴把我们一一叫醒。今天7点半要上路。洗漱早饭,收帐及整理行囊都必须在此前完成。刷牙洗脸是清冽的地下水。比农夫山泉还干净!早饭是农户家买的包子和厚粥。还有xingao和江山姐、小爱姐带来的榨菜。我的肚子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餐点,乖乖地不再犯毛病了。“明天你不负重能走下来么?”昨天阿琴姐姐偷偷问我。“不负重肯定没问题。”我当时说。“恩,我想其他人也不负重。第一天走下来不少人都吃不消。我怕大家....”阿琴姐姐看上去沉默严格,其实却是体贴入微的。于是除了3L水和午饭,我们把其余装备都整理干净,扔上了装备车。今天直线距离走20公里。早上走的是平原林地,下午才入沙漠。我背着我的nike小包,拿了些路上必备和水袋,跟xingao,漠和老妖一起走。估计老妖第一天走伤了,把水袋都丢给了xingao,吃的给了漠。全然轻松全程。美女的优势就在这里,提个要求没人舍得拒绝啊╮(╯▽╰)╭很快老妖就去前头跟领队带队去了。我,xingao和漠走在队伍中间。我状态很不错,不用登山杖一边跟漠聊天一边走。虽然被宁波队和路灯打趣说鄙视我们上海帮轻装,我这个第一次户外的却没多大耻辱感。我跟60L背包磨合度太低。轻装、开心才是王道。路上的景色很单调。比任何一次旅行都要单调。还没有长新草的黄草地,错落的野草,阴阴的天气,还有不断向空中聚集的小沙粒、植物种子....我问漠,“你为什么喜欢自虐?为什么来走沙漠?不觉得很无聊么?”漠幽幽地说:中国的地貌里,我就只剩雪山和沙漠没有走过了。这两者我必要走一走的....于我,没有景色的旅行是乏味的。我跟漠说,我喜欢文化的旅行,喜欢能“看见东西”的感觉。“我深切觉得,这次自虐是心灵和肉体的双虐!走路和所见,都好枯燥!”xingao他们都笑起来。却没有人答话,而是各自沉默地向前走。为什么来这里?那个除沙漠以外的原因是什么?——是否谁都比“看上去”的难懂?我们11点半就到了中午的补水点。比预计的要快很多。我们队伍都是第一天走过沙漠的(除我以外),走起平地脚下生风。坐下歇息,天空飘起了小雨。我心里一阵暗喜:阴天走沙漠比晴天要好舒服多了。雨,是很难在沙漠久驻的,即便黑云滚滚,真正落下雨的地方也很少在沙漠之中。中午也是一家农户,养了牛羊猪之类。老人家拿出家里泡的辣白菜。说是买其实最后都基本是半买半送了。我的葡萄干面包很受欢迎。而无肉不欢的我也蹭了很多漠和xingao带的肉。我尽量控制自己不喝太多冷水,免得阴天受凉又要抱憾。吃得差不多,歌者才带着一批人姗姗来迟。一挥手,说“我们下午亮点出发”搞得我们相当不爽。好吧,多休息休息也好。我进屋倚着漠的包睡起觉来。后来路灯悄悄跟我说里屋还有个沙发,我便很走运地一个人占了一个沙发酣然而睡。后来队里几个要干净的姑娘问老大妈取水洗头发。我昨天没走沙漠自然没这个需要。不过看他们这样笃定悠闲,不禁感叹:到底是老驴啊!这种条件下都能设法enjoy。而对于沙漠,我还是存着深切的阴影的——我无法确定双脚踩在那些柔软的沙堆,会产生怎样的生理和心理反应。会不会,我昨天的拉肚子并非水土不服而起?这样想,自然睡不着了。起身走去院子。宁波一帮人都在院子里休息,躺在厚实的麻袋上;鸟儿把队旗往地上一插,人倒在沙堆上睡觉;还有横七竖八的几个都至是垫了防潮垫就直接呼呼,可谓横“尸"遍野啊!歌者他们一帮人闹得正欢。一如既往的高调豪迈。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有风干牛肉也有清炖土豆。这厢,女孩们都睡眼惺忪开始准备。雪套绑上,防晒上脸,还有各色头巾包裹。休息的时间永远不够,倏然出发之时已到。深吸一口气,我努力试图把所有担忧和坏情绪一并抛弃。 -
2010-05-13 23:35:22
这里,没有传奇(四) - [Travel]
【装备要求】
个人基本装备:
背包:合适的背包可以让你节省很多体力男士不小于65L,女士不小于55L; o睡袋:睡袋(-10—0度)羽绒睡袋更佳、体积小重量轻 帐篷:最好是铝杆的,防风好重量也轻,一定要是双层的 防潮地垫:最好物理发泡垫,轻便易打理;
服装:速干衣裤、冲锋衣裤或雨披(必备);
鞋袜:高帮防水登山鞋或徒步鞋、登山袜(不少于3双)。鞋应该充分磨合,以确保脚的舒适;
登山杖:建议最好有2只,可以节省不少体力;
自助游论坛,旅游论坛,驴友论坛,旅行论坛,户外论坛2 y$ N5 ~9 ~ u
雪套:必备,防止沙子进入鞋里;
中国驴友论坛' O4 i# o, s+ A7 d
帽子:带沿帽为佳。或者头巾;
其他:太阳镜、润唇膏、防晒霜;
头灯:一定要有,电池备足;
炉具:2—3人一套,各带自己的餐具,汽罐每人至少准备一罐;
水具:最好用水袋,水壶、水瓶也可(需准备5-6升的水容器);俱乐部公用装备:
对讲机、GPS、急救包【食品准备】全程需要2晚餐、2早餐、3中餐(路餐)、1备餐;水根据个人情况每天需携带5—6升;可多带一些高热量食品,如火腿、果珍、熟肉、巧克力等;考虑到沙漠穿越的特殊性,个人必须准备应急食品如:压缩饼干、能量棒、风干肉等。到一号营地时晌午已过。蒙古包里几个领队和后勤午饭已吃得七七八八了。这里说是营地,其实只是沙漠里的一片小土地。偶有些低矮的草丛。因为靠公路很近,且地下水源丰富,小土地的有了这么一家农户。就地取材生火洗漱,养些鸡鸭鹅鹿,日子安静而滋润。许是习惯我们这群城市里来搞自虐年轻人了,主人也不好奇。“来这儿就当自己家吧。”直接把我们带进屋去。卸去绑在腿上的雪套,我搬了凳子坐下。依旧是安静,这里似乎从没因为人多而显得喧闹无序过,连飞蝇也是自顾自地忙碌的。我想着想着愈发困顿起来。没吃午饭,我一边憎恨因没有消耗而毫无饥饿感的肠胃,一边爬上屋里的炕头。屋里还有个女孩儿,似乎是另一个团队的后勤,跟我一样和衣而睡。xingao很知趣地在屋门口搬了张凳子坐下。时不时出去跟农户老刘唠嗑。整个房间都是慵懒和静谧的。这里暂时让我忘却了我在沙漠,在荒瘠的库布齐....醒过来已是下午3点。太阳依旧高悬,最热的劲头却已过去。不知道老妖guoguo他们走到哪里了。想起他们,一阵愧意。精神恢复了,就跟xingao一起帮大家搭帐篷——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呢。第一次搭帐篷,新鲜有趣。一共10个,基本上cover了市面上所有叫得上名儿的牌子。帐篷也不是我想象的那么浪漫。电视里那些坐在帐篷里看星星的场景误导了我n久!还有睡袋,其形状跟我在埃及馆看到的木乃伊盒盖形状差不多。毫无美感可言。当然即便如此,对于户外徒步而言,这已是我们能期待的最好的了。“这就是我们的家了。”老妖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响了很久。最热闹的是大家回来,一起打牌、吃晚饭的时候。每个人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好些了么?”他们只是我的驴友,却没有人责怪我拖了后腿。漠给了我两包咖啡,告诫我说:徒步的时候不许喝,越喝越渴!坐在蒙古包里端着咖啡,哪怕只是水冲的淡咖啡也让我顿觉幸福(我太离不开咖啡了!)晚饭吃得很丰富。我们问老农买了一只超级肥硕的鸡(据说有30斤?!)一条羊腿,好几十只馒头和些许野菜,又把带来沙漠的挂面一起拿出来。18个人凑在一起,人人头上一盏小头灯,在漆黑的蒙古包里。啤酒上来气氛顿时就不一样了。这一顿虽然我吃得小心翼翼,依然觉得温馨无比。晚饭之后,老妖guoguo起头玩起了集体游戏“我爱你,臭流氓”。简单却不乏趣味的游戏。地平线真情流露,立秋铿锵有力,还有猫挂一脸无辜....一夜尽欢。而我依然不确定,明天是否依然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人群散去的时候,帐外竟有歌声。循声而去,是歌者、五哥、果冻和虎子他们一帮领队边唱边吃。空旷天地间,一片漆黑,唯有昏暗的头灯和星星点点苍穹为伴。气罐把小炉子烧得突突响,而歌声满是怆然....人,其实只需要一点点,便可满足,摇滚在不见五指的空旷里显得悲怆而苍茫。我们在哪里又将去向何处?一夜的把酒言欢能换回多少温暖回忆?我们是否始终只是天地一苍鸥?若不是guoguo跟我在一起,同我说话,孤独的念头必让我掉下泪来。五哥喝着二锅头,对我们这般女孩子的《后来》特别有感情。我们连唱两遍,把整个吃喝推向高潮。很多人,在黑夜。看不见你们的脸,我却能感觉到你们的心。天的那头,有人在放烟花。上升,炸开,落下。也许是另一个团。烟花易冷。进帐入梦。 -
2010-05-13 11:31:21
这里,没有传奇(三) - [Travel]
库布齐是蒙语里“弓弦”的意思。位于鄂尔多斯高原北部。库布齐沙漠覆盖杭锦旗、达拉特旗、准格尔旗部分地区,总面积145万公顷,流动沙丘约占总面积的61%。由于这里浩瀚无垠、神奇壮丽,每年都吸引大批游客前来旅游探险。作为中国第七大沙漠,库布齐平均年降雨量仅250毫米左右。风狂沙漫,植被稀疏....
库布其沙漠景观壮美,风光独特。大漠浩瀚、长河如带,沙海苍茫、朝日浑圆,气魄宏大。也许是曾经一个人走得很远的关系,我习惯把最坏的情况计算在内。比如出国前都悄悄把赔偿金不低于300万的旅游意外保险压在桌板下面。——我当然可以浪漫或狼狈地死掉,只是对于生者,我理应有所交代的。去往库布齐前,查了下沙漠穿越的危险性:2006年6月:从4月30日至5月3日,共有来自北京和天津的55名游客,由于没有当地向导带路、不熟悉沙漠环境等原因迷路,被困库布齐沙漠深处。其中一名IBM北京公司女职员不幸遇难。2007年5月:9名北京游客被困库布齐沙漠6小时后成功获救。2010年5月:今年五一假期,网站共有6支自助游队伍前往内蒙古库布齐沙漠和山西黄河老牛湾线路旅行,其中二蛋公社队和祥瑞队分别在呼和浩特和朔州遇车祸,造成5人死亡多人受伤。(这是出沙漠后听当地”自由组合“领队说的。他还说北京团在库布齐运气经常很背。)到达包头的第二天,也就是5月2日一早,在”小不点“烧烤吃了油条豆浆作为早餐。从来没有以冷豆浆和油条作为早餐的我,带着新鲜与不安吃了很多(走沙漠要体力的)。我们正吃着,行之歌者和路灯(当地领队)很高调地进来打招呼(路灯其实蛮低调的)。自报家门之后,还介绍了我们上海和宁波的队伍。这次我们两队一起穿越,人数总计20多人。说到注意事项的时候,黝黑的歌者一字一顿地说了几遍“一律劝退”,顿时让我觉得活动的纪律挺严明==//整顿完毕,我们每人背了5L水和巨大行囊,坐大巴出发前往沙漠。库布齐距包头市区约莫2小时的车程,刚上车我就很不争气闹肚子了。大约是早饭不习惯的关系。老妖说:你怎么早不闹肚子呢?忍一忍吧!只好逼自己睡觉,直到车门打开,歌者让大家出去“唱歌”。路上我们一伙姑娘小子在guoguo和老妖的闹腾下玩清宫角色分配的游戏,好不热闹!一行人直到10点半才到达目的地。直到此时我才见到了上海所有队员。包括白白嫩嫩的神仙眷侣小爱姐和大波夫妻(通常“白嫩”和“户外”是无法共存滴);长得很有户外经验其实跟我一样菜鸟的立秋;带着单反、沉默得很有高管腔调的P克....一起合影,调整背包,在歌者的带领我们终于绕山向沙漠迈进。好吧,我拉肚子了。彻底地,在绕过沙漠前的戈壁20分钟以后。爬过两个沙山,背上的行囊像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抬起头,觉得满眼都是看不清的眩影。背包的绑带挤在腰上无论如何调整都无法适应。而背包上的两根铁杠杠不知何时顶得我背脊如此疼痛。人,一旦被一种难过束缚,一切对或不对的感觉都会是负担。直接抛下背包坐在地上动弹不得。我抬起头对Xingao说,不行,我不行了。xingao以为我体力的问题,一个劲儿叫我站起来:越蹲越走不动。nnd,爬起来,上包五分钟,我又趴下了。来来回回好几次,本来在队伍前面的我们落到了最后。连收队的路灯都看不下去了。坚持着又向前走了一段,我难受得想吐。我对xingao说:你走吧,我不一定能走完今天。xingao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了句:你何苦呢?xingao是公司的同事,sales做得太好了,直接把我吸引进了沙漠。此刻他必然心情绝望。我淡淡笑道:“看吧,sales也是要看人的。这下你得负责售后服务了。正常正常,回公司我不会嘲你的。他说,户外遇到水土不服没办法的。“不过你退出我肯定也退出了”。这话说得!我愈加不好意思了,“我一个人美国都闯了,回个包头市区你还不放心啊!”不过激将法还是有用的,坐在细沙上盘算着回家的我此刻有些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穿越。今天不行还有明天和后天。难不成我会拉三天肚子?虽然这么问自己的时候内心仍有些不安。太阳热辣辣地笼在整个沙漠上。我像只失去勇气的蚂蚁,坐在地上,满心疲惫。失望总是来得那么快,浇灭了兴奋,更让还没出生的希望流产而亡。此刻我哪还有什么浪漫的幻想?周围很静,眼前一片黄色高低起伏。突然恍惚不知身在何处。怎么来的沙漠?周围为何横生错乱的脚印?xingao站着没出声,半晌才说:你确定要回去么?确定么?我去找路灯。沿路返回是沉默的。对我而言,没有比放弃更耻辱的事。何况是因为不可控的原因。翻回两座沙山,草堆便几乎是长在戈壁上了。土奇硬,走过的地方常见惊恐乱窜的小穿山甲,极小。热辣辣的天气里依然有风。和江南的风不同,内蒙的风是不带一点水分的,一刮便是一层沙。xingao走在我后面,我猜他该比我更不爽。我这个挂没当好,害他也没法去沙漠。来接我们的是五哥和天赐的车。我们啃着大鸭梨。“明天还走么?” “走。我明天还是想试试的。”我说。“好类,那咱去一号营地!”五哥和天赐也安慰我说水土不服是常有的事。接着又说我们带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多,背了60L、70L的包根本没法好好穿沙。天赐是被某人称为“变态驴”自由组合的老大——夜行14小时就穿越了我们用三天才能穿越的库布齐。“我当时就带了点水和面包。途经营地有水补给,也可以弄点儿吃的。”“你这么走下来最后喝了多少水?”“一共六瓶吧,再怎么算也超不过4L。”天赐说得相当轻松。4L,这是我们今天一天的背水量。而我们行走的距离却只有天赐的1/3。我和xingao听了直接囧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