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10-21   16:36:40

    - [未分类]

    很长时间不写信,有点生疏呢!
    但是有的时候,太远的距离会让信成为唯一廉价的交流方式。
    所以,不得不写。
     
    一直以来,如果觉得懒了,就会弃朋友的信不顾,一副“打死我也不写”的样子。以至于会有短信追债而来:为什么你不回我的信?!即使是那样一种气势汹汹,换来的也只是我的两个字“很忙”。
    呵呵,庆幸的是,从来没有因为这个而丢失过友谊。
     
    然而,如今的友谊会因为彼此周遭境遇的不同而显得格外脆弱,若是相隔万里,到了连手机也没法联络的境地,无奈,只好写信和回信。——友谊若非如此会消失吧?
     
    Daniel就是这样的孩子,执著地来信,不依不饶地问我:How is it going...在我看来,生活的原色无非两个字:重复。如果说是彩色,也无非是一系列周期性的色调。只是,对于他,每每在信中,都有乐趣和话题。用快乐作装饰音,让信变成不一样的灿烂乐曲。于是,我不好意思不回信了,用“hehe”与冒号加半括号单调地表示着我的愉快,别无其他。
    其实,这样的人是可爱的,忠于生活,也忠于心情。在这份友谊里,信成为了显示友谊深浅的标杆,更是慰籍鼓励的工具。
     
    有些人,信写得不勤却是我不得不回的。比如笔友的母亲,一个每年只写一两次信的妇女,人到中年,却执著地学习着中文,或许她无法完成孩子做驻中国大使的愿望,但一年两次艰难的中文信,却着实是一场场心灵的震撼教育,也让我深深感受一位母亲爱的力量和执著。
     
    anyway,说了那么多所谓的信,其实最终的还是信中传达的感情。友情的信,爱情的信,我从来从来就没觉得这是一种过时。
    ——即便懒得写信,但很喜欢读信呢......
     
  • 2005-10-18   21:02:15

    just a little bit... - [hope and sentiments]

    当人生变得繁忙不堪,无法安排的时候,才能感受对过去说再见的意义。
    有的时候,看着、感觉着自己的长大,反倒会莫名其妙心生哀伤起来。
    微笑并不等于快乐,由谁能明了?
    当自己越来越会微笑时,回头看去——也许,不值得欣慰。
     
    明白什么是必须放弃,了解无奈的真实含义,
    体会无法分享的失意,感受畏惧和害怕侵袭......
     
    长大如此鲜明,也如此身不由己。呵呵,真正能被称为“保持童心”的,无不是成名或修的正道的大师名家,因为只有他们,才能褪去尘世的外衣;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像少年一般生活,无所畏惧所向披靡。
     
    无奈“名”这个字千里择一,万万落不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我们会选择逃避。
    说些笑话麻痹神经,幼稚地愚弄自己,抑或是像“小龙女”、“神仙姐姐”似地伪装自己。
     
    最直接的办法还是背包远行,去过另一种学习、流浪、没有顾忌的生活。
    当然,如若细想起来,似乎也只是一种梦想而已...
     
     
     
     
  • 2005-10-08   20:23:58

    生活和反叛 - [about life]

    有的时候,人是不得不思考生活的。
    一次,哲学老师说:“如果有一日,你们可以成就黑格尔和尼采那样的伟大成就,也算是万世留名。只可惜能成就这样的伟业,毕竟是少数人。”
    呵呵,其实这个问题,我看起来却有生活的另一面。
    可爱的我们,有多少人读黑格尔?有多少知道他的辩证唯心?
    有多少人研究尼采?知道他的主观唯心?
    既然“唯心”早是我们给予的名称,那有多少人唯心?会唯心?敢唯心?
    天真的我们,从小就知道唯物,所谓唯心,自打和我们以碰面,就是一反面教材出现,既然是这样,那个“阳光灿烂”的乖乖会去研究“逃避现实”的唯心呢?
    我们学鲁迅,却从不提鲁迅的唯心主义;我们学郭沫若,但从不学他的“想象力”。
    于是,所谓尼采,所谓黑格尔,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呵呵,那就是这个时代。
    从唯物到“惟物”,“心”在哪里?那“虚伪”的心?
    没有立体感的心,是死的,那么,有多少人已经死了?
     
    看见近代史或是现代史中的名家么?革命家数不胜数,我猜,接下来的时代,就该是理论家和所谓的思想家称霸文化界了。踩在马列主义之上,我们之中的大多数已坚定不移地确信,这可爱的美好的阳光灿烂的舶来品之后会一次又一次没有中止地加上某某思想,某某理论之类的。
    而唯心主义呢?呵呵,在一片反对“马克思主义过时论”的声讨中,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替代品!
     
    我是不相信“唯物已死”的。只是我们的生活里没有其他色彩,没有个性,更失去了所谓的反叛和反抗。诚如那个时代的一片蓝,光明、和平的象征,却也是一种疲劳----终于视觉的疲劳感,在新一代里化为了思想,多美?!
     
    呵呵,点到为止......
     
  • 2005-10-05   22:26:31

    上帝的小指 - [hope and sentiments]

    上帝牵动了一下小指,命运便改变了。
     
    有时候,靠自己去想像、规划未来的生活,是非常痛苦而复杂。
    特别是剥离过去,挣扎着开始新生的时候,无论选择哪一边,都有无法割舍的疼痛。
    即使知道,最后的坚持与决定,但有时,善良与不忍敌不过“应该”二字,以至于让自己背负太多。
     
    还好,God is a girl.调皮的她向我眨了一下眼,让所有的一切,有了一丝明亮的色彩。
    。虽然现在的我,背负了不愿继续的“责任”,但相信不久,她会带我飞翔...
     
    也许God 并非girl,虽然他(她)会躲在转角,偷笑悲惨的人们生活着没有他的生活;他会困顿地打瞌睡,任凭千呼万唤。
    但毕竟,还是怀着善良与爱的。突然,她从角落跳出来,或从美梦中醒来,向你伸出小指,对你说:还记得吗?你的梦想,我们的约定...
     
    那个时候,也许没有承诺,你依然潸然泪下...
     
     
    God is a girl第一贴
  • 2001-12-05   08:00:00

    身体 - [about life]

    伤了腿自然是件难过事,那惊恐、后怕又疼到钻心的瞬间,别说重温,哪怕提及只言片语也是心生惶恐的。然而即使不愿多言,因朋友们好意地一次次追问,总也会赘述种种。久了,反倒没了情绪,仿然是讲述件事不关己的社会故事,平静淡然。至于出事后的那几夜噩梦,更不在思想之中了。说到底,人心和身体一样,适应了、愈合了便也会了然无痕吧! 甚于心理,意外之后我对于身体的思考真正深了些。缝针当晚麻药退散,睡到后半夜我几乎半哼哼着勉强入睡的。疼痛虽不至于剧烈,但出自骨髓。深深浅浅的疼如蛇,一直在皮肉下游动,咬着肉不放手。后面两天夜晚虽有好转,白天却还是铮铮与我斗争着的。直到第四日,若不是走路,痛感基本消失,虽依然是歪歪扭扭走些路,却是不疼的。到了第七日的今天呢,下楼和长时间站立尚有困难外,其它均恢复了正常步伐。由此想到老军医缝针时说的:7天就可恢复大致。这等预言真被身体应验,能说身体不神奇么? 我一直在想,对自己身体了解多少?因为跳舞,除了韧带和腿脚姿势、走路姿态有所认识外,我还了解什么?是耐力?坚强度?营养?力量?还是内心?情感?缺陷?对它,我实在惭愧——二三十年依然没有合为一体般的默契,于是让肉体或灵魂有时徘徊无依,有时自甘堕落,有时遍体鳞伤… 这就是全部了么?也许会有所长进?但又未必,否则世界何为布满伤痛?亦为何人人羡慕的洒脱之人如此罕缺? …今尤感对吾体肤之无知,然亦无话可说,惟顺其自然尔…
  • 2001-12-05   08:00:00

    身体 - [about life]

    伤了腿自然是件难过事,那惊恐、后怕又疼到钻心的瞬间,别说重温,哪怕提及只言片语也是心生惶恐的。然而即使不愿多言,因朋友们好意地一次次追问,总也会赘述种种。久了,反倒没了情绪,仿然是讲述件事不关己的社会故事,平静淡然。至于出事后的那几夜噩梦,更不在思想之中了。说到底,人心和身体一样,适应了、愈合了便也会了然无痕吧! 甚于心理,意外之后我对于身体的思考真正深了些。缝针当晚麻药退散,睡到后半夜我几乎半哼哼着勉强入睡的。疼痛虽不至于剧烈,但出自骨髓。深深浅浅的疼如蛇,一直在皮肉下游动,咬着肉不放手。后面两天夜晚虽有好转,白天却还是铮铮与我斗争着的。直到第四日,若不是走路,痛感基本消失,虽依然是歪歪扭扭走些路,却是不疼的。到了第七日的今天呢,下楼和长时间站立尚有困难外,其它均恢复了正常步伐。由此想到老军医缝针时说的:7天就可恢复大致。这等预言真被身体应验,能说身体不神奇么? 我一直在想,对自己身体了解多少?因为跳舞,除了韧带和腿脚姿势、走路姿态有所认识外,我还了解什么?是耐力?坚强度?营养?力量?还是内心?情感?缺陷?对它,我实在惭愧——二三十年依然没有合为一体般的默契,于是让肉体或灵魂有时徘徊无依,有时自甘堕落,有时遍体鳞伤… 这就是全部了么?也许会有所长进?但又未必,否则世界何为布满伤痛?亦为何人人羡慕的洒脱之人如此罕缺? …今尤感对吾体肤之无知,然亦无话可说,惟顺其自然尔…